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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婚事定下来了,沈南音便待在家中安心待嫁。
一晃三个月过去了,她收到了将军府的请帖。
这三个月里,贺方竹又回了“塞北”,依旧一月给她送一封信来。
信中贺方竹只字不曾提过要娶她,反而字字句句都是在委婉劝说她,别在他身上耽搁了青春年华。
“阿音,我对你心意从不曾改变过,可塞北孤寒,我怎能忍心你陪在我这儿过一辈子?”“若是你毁约背诺,我也决不怪罪。”
三封信搁置在案头,她撕都懒得撕,让紫鸢都拿去烧了。
毁约背诺之人分明是他,却还言之凿凿地说不会怪罪她。
何其无耻!“说是贺将军大胜而归,要办庆功宴呢。”
沈南音不禁冷笑一声,他从没去过塞北,庆的哪门子的功?大抵是瞿芳若的肚子等不及了,贺方竹急着给她个堂堂正正的身份,也要在明面上“班师”了。
只是不知道,那一句凯旋之后就娶她的承诺,他还记不记得?将军府的浑水,沈南音已无意去蹚。
但她实在是好奇,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,能走进贺方竹的心房。
让他金屋藏娇两年,又迫不及待地昭告天下她的存在?再次站在将军府的门前,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