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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春,曲重云跪在地上被一盆水泼了个正着。
刺骨的凉从她的脚心窜上头顶,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面前,儿子拎着水盆质问,“回来这么晚,是想饿死我们吗?”
曲重云茫然,她不是被儿子赶出家门,冻死在1994年的冬天里了吗?骨头缝里的寒冷还未消散,婆婆冲到面前,一把抢过她手中还未捂热乎的工钱。
“七天就挣了两块?果然没有男人就是不行!要我说,女人就乖乖呆在家里,抛投露面想要勾引谁?”
婆婆神色鄙夷,又想到了什么,抬手就是一巴掌,“还是说,你拿钱给外面的野男人去了?”
“你个水性杨花的骚蹄子,别以为我儿子死了,就治不了你!你这辈子只能是我沈家的儿媳,想扔下我们祖孙俩,门都没有!”
曲重云躲闪不及,被扇倒在地,脸颊传来钻心的痛。
刺耳的责骂声在耳边响着,她神情恍惚地看着周围熟悉又老旧的建筑。
她居然回到了十年前,丈夫假死的第二年!上一世,她的丈夫沈建业在去看望养妹的路上,托人告诉村里人他不幸去世。
实则是假死脱身,不顾一切,只愿和那佛女养妹厮混在一起。
可村里却响...